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闻言,吃惊的倏然抬眼,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上了头顶。头皮发紧,丝丝缕缕的神经末梢跟着发麻,顺着奔涌的血液一路延伸,传遍至全身。
戈壁被腐蚀,黑色的烟雾骤然多了起来,刚刚的黑色烟雾只是一层薄薄的薄纱,现在已经漆黑如墨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