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蕙蕙!事已至此,我没有能力带你回家,但你……”陆睿眼泪决堤,痛苦于自己的无力,“你要好好地活!”
七鸽没有看到斯密特的表情,不清楚斯密特的想法,于是自己开始一条一条的分析了起来: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