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被喊的男主管,弯着身,很是细致的跟人汇报说:“周先生,记者媒体杂志之类什么的人一律杜绝的,只有个是日报社的老先生早年跟周家有点交集,剩下的单位方就只有一些商会,一些拍卖行的人,还有——”
从一开始,自己就陷入下风,不断退让,甚至连最关键的底牌都交了出来,才争取到独处的时间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