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那卷纸末端墨色比前面的字要新一些,像是后来加上去的。写道,温二郎到开封奔丧,见过陆璠,清点过嫁妆无误,已经返程了。
「你听说的没错。」我一面说,一面坐立难安,直到他真讲述了我们野蛮人的故事,并且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的野蛮人,都感受了我曾经感受过的振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