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一身服帖的手工西服,两腿交叠,坐在显眼的主宾位区域,托着一杯红酒慢慢喝着,周边林林总总的推杯换盏,他独独从中辟出来一方安静地带似的。
尤其是她们的球型,都不算太大,但很挺翘,而且很圆润,属于那种一只手能握住,又不能完全握住,会从指缝溢出来一些的大小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