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金针坐在炕上,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,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。那梅枝选得好,姿态疏欹,慵懒如美人。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。
“接下来,我就绕着机械狂潮的外边缘,像理头发一样,从外往里,一圈一圈地将所有【铁心虫】消灭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