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而周庭安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那好父亲周钧在,而周钧在这方面算得上兴趣颇浓了,往年那会儿,一年里头,总会搞几幅到手里琢磨来琢磨去的。
或锤腿,或揉腰,或捏肩,或用大腿当板凳,或用身子当靠背,将七鸽围了个严严实实,水泄不通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