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是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酸酸辣辣的,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。
您忠实的信徒七鸽再此发誓,只要您赐下命运教堂之类的建筑,我就马上建起来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