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银线包袱背在背上,把儿子用布兜子兜在身前,揣着身契、休书和路引,推开房门,离开了这个安逸的家。
说明:来自鲜血和黑暗的蝙蝠,夜晚中最深处的恐惧。一切生命体都惧怕的可怕亡灵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