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他并不好色呢。”蕉叶说,“只是需要我这样一个人,帮他解决出来便行了。至于我是谁,我是阿蕉还是阿叶,都没关系。”
黄金海的海兽野怪执着于亚沙之火,不会往入海口冲,奈芙提斯河对岸的野怪也很少从这个方向靠近城池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