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呼吸不够用似的,依旧被锁在他的怀里,胸口连绵剧烈的起伏,缓出一点力气压着音埋怨他:“........周、周总,周先生,这里是电梯,您捡个地方行么?”
这些都无关紧要的细节,像极了一个无良的小说作者为了凑字数在强行水文,但从七鸽的角度来看,这些细节恰恰是对红夫人形象的一种补全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