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默不做声,刚刚伸出的尖锐,仿佛被他的一字一句很快搓磨钝了棱角。
但我身上的保护太多了,你一次性侵蚀不了我,于是就用这种方式想要一点一点的将我变成邪魔,是吗?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