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总之先祭奠,祭完了咱们便出发。”陆睿说,“舅兄们那里已经着人去说了,都安排好了。你明天可不要起不来床。”
斯密特趴在被子上,半转过身,她右手手肘撑着床,手掌捏着被子的一角,放在自己的胸口,挡住了微微泄露的风光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