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“所以,”周庭安一双眼依旧隔着薄薄的眼镜片,斜斜的看着周衍,仿佛这个人,压根也就不配他的正眼,是蔑视,“你就以父亲的名义,挪动了瑞储基金,看不得有缺憾,去当了活菩萨,圈下了他们一座百年荒山,是要去造更好更美的山水画给父亲看么?”
七鸽一皱眉,小银河举着手,叫了起来:“提督哥哥,我来我来,我感受到它的位置了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