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“琴棋书画,我婆母没有一样不精通的。”温蕙赧然,“她都想教我,可惜我是个榆木疙瘩,只学会了棋。”
这倒不是说德萨的部落全是低阶大耳怪,只是高阶大耳怪的数量和低阶大耳怪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