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戴着一副眼镜, 薄薄的镜片映着他深沉看过来的视线,明显是刚在集团会议室里开完会的样子。
如果把塔南换成他,现在他和雅拉说话的地点就不该是餐桌,而是雅拉的床上,当然,也可能是精疲力尽后的浴缸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