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没。”蕉叶说,“我进去就出不来了,听见有脚步声,也不敢出声。”
这个喇叭形峡谷本身底部就凹凸不平,又受喇叭口形状的约束,河口越往里缩,紫色潮水就翻涌的越厉害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