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陈染觉得他过分,也去扯了下他衣服,衬衣扣子绷开往下,又多开了几颗,露出了他身前大片看上去就很坚实的胸口肌肤。
此时,七鸽正拿着地图坐在板车上,顶着板车的颠簸写写画画,而斯密特正乖巧的坐在一旁,用小腿帮七鸽压住地图,防止地图被风吹走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