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陈记者,对面新开了家咖啡店,听说挺好喝的,顺带给你也带了杯冰美式。”负责广告招商的同事秦舒路过陈染身边的时候,将手里提的咖啡放到了她的桌面。
它甚至懂得直接攻击空地,利用自己,攻击范围巨大的优势,将自己本来无法攻击到的敌人喷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