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亲王们都将这宫城当作了自己的,也不愿这样的事发生,商议之后,便每人只留下二百护卫,余人尽数退出禁中。
放心,就算最后凶手确定是我们制宝师行会的人,我也绝不徇私,该抵命的抵命,该流放的流放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