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抿了抿唇,早已释然:“不提他了,我事业在上升期呢,也没打算要跟谁结婚。”
从他的胸口处,一件他珍藏了无数时间,始终不敢拿出来,连看都不敢看几眼的宝贝,慢慢地浮现了出来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