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只是少女既已动了手,虽没打算真的伤人,也没打算留情。她一条长棍,缠、圈、拦、拿、扑、点、拨,很快就叫这些人都躺在了地上呻吟。
它就好像是无坚不摧的推土机一般,走到哪里,杀到哪里,一路过去留下无数尸体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