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昨晚种在上面的红痕一片一片跟花瓣一样,若隐若现的开着还没消散。
奥司他韦他同意我了请求,但有一个条件,就是要我亲手杀掉所有对我恶作剧过的奴隶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