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打眼瞄了一眼陈染,陈染心头莫名一虚,视线躲开撇到别处。
那寒冷的永霜冰原,就好像可怕的巨兽,张着巨口,将所有胆敢靠近的敌人全部吞没,一只不剩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