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用小竹棍儿一边戳着一边骂那鸟儿:“破烂玩意儿,你再喊,我明天就把你毛拔光下锅里给炖吃了。”
乌尔的脑海中,同时有两个声音在交替响起,一个极端理智冷静,一个极端情绪化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